【白鬼】【R18】發情期的神獸你不要惹

發情期的神獸你不要惹(白鬼)

      “在過去的時代,人類還沒有多少‘科學知識’,因此把很多不可思議的能力稱為‘神明’的力量嗎?而可怕的無法戰勝的東西,往往就被命名為‘鬼’呢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夕陽從略高出一點的角度堪堪往教室中投進無數束輝光,室內一半的物體都漆上了濃郁的橙色,而屬於影子的黑色執著一把極銳利的刀沿桌椅櫥櫃的邊角斜切下來,刀口不帶毛糙,界線分明。光與影的包裹中只有兩個人影,其中一個穿著奇異的束袖白掛配著翻口長褲,翹著二郎腿坐在桌沿,從剛剛起就聒噪不治:

      “且不說你身為一個鬼神,也會來在教授人類青少年科學知識的事業中攙上沒你也一樣的一腳,就算是爲了體驗現世人的生活,像上次那樣去扮演公務員也罷”他揮揮手,又換了一條腿來翹,“但像這種,或者是遊樂場毛絨吉祥物的演員還是什麽灑水車司機,完全就沒有意義的吧?不如說是某人閑的蛋疼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另一人站在桌邊,一手拿著試管一手拿著試管刷,正在認真清洗試管中的殘渣,在他的左手邊還有六七個滿滿的試管架。他刷完一個就放到一邊去拿下一個,看上去完全沒有聽到旁邊的人的唸經,除了一邊的眉毛在微微地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完全沒有吸引到那個青年的注意力,白澤於是更加提高了音量,用上挑釁的口吻“像現在這樣,做一個化學實驗用品負責人,如果挪用了其中一些作為殺人用品的話也不容易發現呢,好可怕啊果然你這個惡鬼就是因為這樣才來的吧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“白澤,”面容冷峻的青年終於放下了手上的東西轉過頭去,“水銀西米露,想嚐嚐嗎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不,完全沒有興趣!”

       “別擔心我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不是這個問題啦你這個讓人火大的傢伙!”

       “那就滾回天上去。”鬼燈不再看白澤,逕自走到教室左側去,拿著表單對照著櫥子中的藥劑。

       白澤也跳下來跟了過去“話說回來你這次摸魚......哦不,”在鬼燈的死魚眼注視下白澤連忙改口“公費出差得還真有點久啊,竟然能放下閻魔庁的工作跑開這麼久,真不像是你的作風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明明是和以前一樣的時間不是嗎?“這不是很好嘛,”鬼燈漫不經心地清點著,“倒是你不妨抓緊這幾天多找幾個女人,反正你活不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話音剛落,鬼燈忽然覺得耳垂傳來濕熱的觸感。

       “可我如果偏要來惹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白澤舔舔上唇,剛得意著,下巴頓時被狠狠鉗住,一抬眼,就看見鬼燈的臉都是黑的,他一手掐著自己,另一手揚起一個小瓶子,裡面有什麽透明的液體?只見他一下子彈掉了瓶蓋,白澤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鬼燈把瓶中的液體都灌進了嘴裡。

       “哈......哈......”鬼燈鬆開了鉗制,滿意地看著那頭淫獸捂著嘴和脖子踉踉蹌蹌地後退,就算是這貨98%的硫酸也能讓他好受的了!

       口中仿佛被倒進一大口熱粥,但一瞬間就變成了火一樣的燒灼,從舌頭燒到咽喉燒到五臟六腑,他差點以為自己的口腔已經變成焦炭了,但是又刺痛無比,好像一千根針在裡面不斷地扎著。他努力站穩,看著那個幾步開外的男子,一股無名怒火就竄了上來,他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衝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被白澤摁倒在地,瓶子脫手飛了出去,鬼燈有些驚訝,他看見白澤衝來時不是沒有防備,但低估了白澤的速度和力道。他看向白澤,看得到在白澤的眼中竟然融進了一些金色,現在他的瞳仁像是黑金鑄的珠子一樣流著不尋常的亮光,和以前的墨玉色不用,而他的神情也很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襯衫一下子就被扯開了,褲子也被拉了下來。哼,精蟲上腦麼,鬼燈腹謗著,被那個衣冠禽獸硬是掰開了雙腿,壓住自己的雙手把那個硬物直接插了進來。疼痛立刻從私處傳來,未經潤滑的內壁就連動一下都像要裂開一樣,鬼燈忍著沒有叫出聲來,但是白澤的半身的存在感卻越來越強烈,完全是無視自己的反抗地衝撞著。他不打算相讓,但緊窒的包圍也漸漸抵擋不住白澤幾無理智的進攻,被一點點地開闢進深處,完全地把吞了進去,繃著的雙腿也開始不住地顫抖,不由地向內收攏。汗水從鬼燈的髪絲間彙聚,在來自白澤的猛烈搖撼下很快滑過髮梢滴落下去,後方被侵犯的劇痛,和前端受撫慰的愉悅,都讓鬼燈難以忍受,更加折磨的是自己從中產生的隱約的沉溺感。不......不可能認輸,鬼燈一邊控制自己的呼吸,一邊死死地盯著白澤,看著那個目眥慾裂、臉色蒼白,像是憋了什麽似的傢伙。

       對了,這麼說他以往都會那樣做的,這次是因為......想到了這個,鬼燈便把手從白澤的壓制中抽了出來,攬過他的腦袋吻了回去,舌頭伸進了白澤的口中,纏住了白澤的舌頭,不,該說是舌頭的殘餘吧,前勁是辛辣的,有些發燙,在熱辣中又嚐得到血肉的鹹腥,雖然已經變成了坑坑窪窪的了,在接觸到自己的舌頭時還會震顫一下。但白澤立刻就掙脫開了,不可置信地望著鬼燈。

       “為......爲什麽?”

       白澤此時的聲音完全是嘶啞的,不過幾個音節也咬不清楚,鬼燈其實完全沒有聽出來,但他也沒有發現這一點。他偏過頭啐了一口,吐出了從白澤口中帶來的味道,才仰起頭,一字一頓:“你這個色魔,就同辣味一樣招人厭煩。”

       白澤怔住了,然後回過神來,便狠命地干,好像把身下那副軀體弄壞也無所謂似的,他那麼喜歡的那雙眼中逐漸瀰漫出情慾和迷亂,但是他自己的視野也開始一陣黑一陣白的了,連那個人的輪廓都被拉出了重影。但是他還能感覺到背上被抓出的傷口,聽見他的鬼燈越來越急促的呼吸,攝入的每一聲呻吟都刺激得他更加瘋狂。他的腦子被那個名字擠滿了,而身體已經不需要大腦的指揮了,它自己就在動,不需要快感,也沒有痛苦,就連血水從嘴角流下也察覺不到了,直到他終於軟化在鬼燈的身體里。

       “呼——呼——”他本想保持著雙手撐地的姿勢,但左臉忽然挨了一下重擊,整個人就被打飛出去,“哐噹”一聲不知是撞到了什麽上。全身都散架了,他索性躺著不動。視力慢慢地恢復著,視野中鬼燈反而跟沒事人一樣,起身朝自己走來。等他走近了,白澤看見,他的襯衫的釦子原來都沒了,現在他的“襯衫”像格子布布條一樣掛在他身上,而他下半身什麽都沒有,小弟耷拉著,發現他大腿內側還流下了紅白交織的液體,白澤便咧嘴笑得開心,然後下一秒他的頭就被踩在地上把瓷磚磕出了三圈裂縫。

       鬼燈站著,俯視著白澤,若有所思,而後蹲了下來(他很注意蹲的方式了,但是還是被那個挨千刀的淫魔看出自己雙腿無力這種事情),拆下了白澤的頭巾,把白澤大褂上沾上的白濁液體仔細擦掉,然後把頭巾一丟就動手把大褂脫了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“﹟﹩﹠﹪* ˆ ?(你這是幹什麼?)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沒衣服穿。”鬼燈說著,利索地扒下了白澤除了內褲之外所有的衣物,煞有介事地自己穿好,還不忘整好袖口領口。

       “啊嗚嗷咿嘻吁兮!(那我特麼要穿什麽!)”白澤忿忿不平地望向鬼燈,卻換來鬼燈彷彿注視著的是草履蟲一樣的眼神——“反正你又不是人,變成獸形回去不就得了?”

       不要!白澤握緊拳頭,義正言辭地提出抗議,然後乖乖屈服,爬出窗口去變回獸形。

       施展了變形咒之後,四肢就變回了蹄狀,白色的毛髮迅速“生長”出來,被晚風輕柔地吹起。鬼燈,我愛你哦,在化形的時候,白澤心裡想的全都是這句話,可最後不知怎的,他就沒有說出來,他氣惱自己,也氣惱不明白的鬼燈,就這麼一直堵著,回到桃源鄉去了。


       後記


       “鬼燈大人,我把當歸和附子拿來了!”

       “哦,謝謝啦桃太郎。”鬼燈把手中的卷宗放回推車,從桃太郎手中接過了藥盒。

      “鬼燈大人......”

      “怎麼了?”

      “啊,沒事......”算了......那件事還是不要問的好吧。桃太郎連忙改口:“您這次現世考察辛苦了!”

      “不辛苦。”鬼燈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“挺有趣的......這次現世考察。”

      “哦......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真的是很詭異啊,在回診所的路上,桃太郎尋思著,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吧。那次白澤大人去了一次現世,回來的時候卻是以獸形回來的,又不肯講話,他一開始都認不出來,然後回來好連續好幾天都是不是趴著就是躺著,雖然他不能確定,但是總覺得說不定是因為鬼燈大人的關係。最驚悚的是,白澤大人這些天都非常老實地呆在診所里,別說跑去花街酒巷了,他昨天不過開玩笑,說白澤大人最近沒去找美女呢,就看見白澤大人捂著肚子倒在地上,說自己胃潰瘍犯了!

       天哪......這是不是不祥之兆啊?桃太郎推開診所的門,心中相當地忐忑,然後,他聽見一個不算陌生的女聲。

       “好久不見啦白澤!怎麼了白澤,你是身體不舒服嗎?”

       “怎——麼可能!看見莉莉絲這樣的絕世美人,就算不治之症也會馬上好的啦哈哈!”

      “哎呀,白澤你就是會說好聽話~”

       不,我多慮了,桃太郎心想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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